吹杏楼是最废小厮的一个地方,几乎每隔两天都会有人死,就会有新的一批补上。
跟个人人惧怕的昏君一般。
“霜月见过城主。”
“白颜见过城主。”
姹萝倚在石椅上,伏月真的很想问问她,真的不硌得慌吗?
那种如毒刺一般的眼神落在下面站着的两人身上。
姹萝说:“你的影子,容貌还算俊朗啊,霜月,你可知错?”
白颜颤颤发抖。
伏月轻笑一声:“敢问城主,我有何错?”
姹萝一掌拍在扶手之上,流光看了下面一眼,安慰姹萝:“城主,生气对皮肤不好的,跟一个地杀,实在是没有必要呀。”
姹萝的假笑几乎都要僵在了脸上,听着这话,多少是放松了些。
“回姽婳城不来复命,搬院子的事情,我还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,霜月,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城主?!”
伏月这张脸上一片天真的笑意:“以前是有的啊,但我不太喜欢别人算计我。”
越是这样,姹萝就越生气。
但这话……
姹萝眯了眯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伏月:“城主应该清楚。”
那双眼睛看了过来,姹萝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伏月一双亮的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睛,就这样看着她,甚至有些诡异。
姹萝的催眠失败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低声呢喃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流光和刑风两人,与姹萝认识了不是一两年了,他们自然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意外的眼神落在伏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