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远古的记忆出现在伏月脑海中,一时之间她也有些反胃。
伏月只说:“这种时候,你不忍就只能跟她一起死了。”
这是事实。
但他现在需要的是安慰,而不是事实。
“她也指望着你为他复仇才对。”
李嗣源垂下通红的眼眸:“是啊,我一定会杀了越轻涯,一定会。”
是他安排的不够稳妥,竟然让越轻涯的人发现了。
屋内月影放进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烧。
白色烟雾栩栩上飘。
有些暗。
伏月坐在那里,目光飘散。
伏月说:“节哀顺变。”
李嗣源看了她一眼,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。
伏月:?
她想要将手抽出来,你惨归惨,不是你耍流氓的理由吧。
冰的像石头一样的手,冷的她一颤。
李嗣源攥的很紧,汲取着温度。
“好冷……”
伏月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他喃喃出声,晕了下去。
刚好砸在了伏月这边,倒在了她身上。
伏月:“???”
她坐在那发了一会呆,她没有能力把他抱到床上去的。
“李嗣源??”
伏月唤了他一声,伸手探了一下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