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月便也没有再问。
不过,张启山很快就回来了,可见他跟这人没什么话可说。
都是一些场面话,张启山用的借口,陆建勋那种人精也一定懂,反正他们政见经常不合,表面做个样子就够了。
伏月受邀,住在了张启山的小洋楼里。
张启山的书房里。
张副官一身利落的军装步伐整齐的走进禀报:“佛爷,顾姑娘的身份有信了。”
张启山手中的钢笔停顿了一下。
张启山:“说。”
而此刻准备进书房找张启山商议矿洞事情的齐八爷和伏月,两人面面相觑。
走廊的守卫也并没有说什么,毕竟一个是佛爷至交,一个是佛爷的客人,这两天他们经常来找佛爷。
就在齐八爷准备敲门,赶快打断两人的这个对话之时,伏月十分熟练的把他的手拦了下来。
一只胳膊搭在齐八爷的肩上,把他压的自然而然的微微弯下了腰。
伏月示意他闭嘴,直接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村里确实有家姓顾的人家,和顾姑娘说的并无二致,顾家还是一个小型学院,镇子上有上学的孩子都会送去。”
张启山手中的钢笔咔嗒一声合上了,把副官手里的报告接了过来。
张启山的疑问点在于她的刀法和身手,他说:“父母都是文人,她看着也像个文人,那怎么解释她身手?”
张副官:“……或许顾姑娘遇见了不得了的师父?总之出身是没有疑点的,我把顾姑娘的画像给逃难存活的村民看了,我找了好几个人,他们都确定这就是顾家那个大女儿,顾书桐。”
张启山沉默片刻,张大佛爷没有表情时看着也是冷气十足,气势非凡的样子。
屋外的齐恒十分想要挣扎,只挣扎出了一些嗯哼的闷响。
张启山十分警觉的看向门外,然后看了张日山一眼。
张副官手已经按上腰间的手枪,快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