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薇儿颤声道：“不断蚕食大陆，定期吞噬一切的虚无之潮，是神明们在进食，我们所有人都是神明圈养的牲口！”
张元对此倒也并不感到意外，毕竟就光从他看到的那些神明的形象，就不像是什么正神。
不过，这悲鸣大陆的真相显然不止是墙上写的那些，毕竟当时他与那九个神明见面的时候，祂们都被锁链绑着，在虚无里疯狂挣扎。
而且当那些神在看到他的时候，一个个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，发疯地向他抛来橄榄枝。
以他看到的情况，那9个神明充其量就是一些强大点的囚徒。
这悲鸣大陆还隐藏着更深的秘密。
张元想到这些，又对艾莉薇儿道：“还有其他信息么？”
艾莉薇儿：“历代先知对抗虚无的实验都已失败告终，而先知西里尔更是已经彻底绝望，他选择投靠了终焉教团。”
“西里尔已经将「终焉之喉」的声音注入了净化之钟，垂暮城内每天三次的净化仪式，都是在帮「终焉之喉」筛选信徒。”
张元：“你看吧，我就说我不是嗜杀之……不对！”
张元话说到一半，忽地想起了一件事。
他杀掉西里尔的时候，系统提示「灰烬先知」的好感下降，「终焉之喉」的好感上升。
从这好感度升降来看，那西里尔不像是帮「终焉之喉」做事的人。
想到这里，张元立刻催动自己的天人书，利用自己的神器来解析墙壁上的文字。
很快，那些扭曲的符文，迅速转变为张元能读懂的文字，在天人书中快速显化。
墙壁上的符文内容，和艾莉薇儿说的一样，关于西里尔的部分，的确是在帮助终焉教团做事。
在西里尔上任这十余年期间，他在暗中送给终焉教团的信徒，已经超过了万人。
这怎么看，西里尔都是终焉教团的人。
“为何好感增加与现实是反的呢？我莫非真杀错人了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那终焉教团，信奉的不是「终焉之喉」，而是「灰烬先知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