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分之一……”
张元抿了抿嘴，“好，我尽量。”
随后，张元便努力削弱自己的魂力强度，可那魂力手术刀本就是张元分出的最小单位的魂力凝聚而成，而他如今对自己的力量控制精度不太够，
现在的他，顶多把那魂力手术刀的强度削弱到万分之一以下。
“不行，万分之一就是极限，不能再低了。”
小悠看到那都快要涣散的魂力手术刀，一时间犯了难，“这下麻烦了，主人您现在的魂力强度太高，就算您用上最弱的魂力，也会直接击穿对方的黑匣子。”
张元：“可还有解决办法？”
小悠：“要么主人您等我们系统升级完成，让小悠来操刀，要么主人您用自己的灵魂来蕴养这个空壳系统，等它变强后，主人您再来动手。”
“不过，不管是哪个选择，都需要时间，现在无法办到。”
小悠话音刚落，那个破碎的精灵突然出现在了黑匣子旁边，开口问道：“主人，姐姐，你们是想要系统的数据吗？”
张元见破碎精灵突然没了机械音，诧异道：“你恢复灵智了？”
破碎精灵：“托主人的福，在您绑定系统后，我也获得了您魂力的滋养，重新恢复了灵智。”
“不过，我似乎是犯了错误，主人您已经有了一个系统，我是多余的。”
小悠连忙道：“姐妹，你不多余，我们想要救你。”
破碎精灵微微一笑，“我知道两位的好意，不过作为系统精灵，若系统无法发挥作用的话，我也就是主人的拖累，没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“主人，姐姐，我可以帮你们打开系统的黑匣子，让你们获取所有数据，但也请你们答应我一个请求，等你们解除系统绑定后，不要将我留下来，让我湮灭。”
小悠面露难色：“你没必要……”
破碎精灵打断道：“姐姐，你我同为系统小精灵，应该知道我们存在的意义。”
小悠：“……”
破碎精灵见小悠沉默，又看向张元：“主人，您能答应我这个请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