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，也许他们想改造的，不止是有行为问题的孩子，而是所有存在心理疾病的人。
但明面上，这些产品没有问题，虽然功能没产品介绍上写的那么夸张，至少是无害的。
江宁希又查看了江芷兰和祁望的聊天记录，他们几乎很少联系，大部分是江芷兰发的信息，祁望很少回她，看不出来祁望和这家公司的联系。
王小涛调查到了江芷兰和祁望、陆明雅的通话记录，江芷兰和祁望偶尔有电话联系，但跟陆明雅从未联系过。
“如果死者真的在干什么违法勾当，她肯定不会用自己的手机联系她的同伙，没准她还有别的手机，或者他们自制的聊天软件。”王小涛叹气道。
这时，林司言回来了。
唐进立刻抬头看向他，“林队，你打探到消息了吗?”
苏欣慧接话道:“杨局曾经带过林队一段时间，算是他半个师父了，打探个消息有什么难的。”
叶青山疑惑道:“杨局不是在分局吗?”
“林队又不是一毕业就分配到这里，他先去派出所待了两年，又去分局待了一年，才被调到这里的。”
苏欣慧又指了指自己，“我也是这么过来的。要不是我立了个大功，肯定还在其他地方猫着。只有唐进比较幸运，一毕业就遇到我们招人，轻轻松松就考了进来。”
叶青山愣住。
唐进谦虚道:“不轻松，我练了好久的体能，才终于勉勉强强达标。差点就被刷下去了。”
王小涛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，不满道:“你怎么不夸我?我都没考试，直接就上岸了。”
“你属于特殊人才，通道不一样。”苏欣慧凉凉地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不是一直觉得你的入职方式很羞耻吗?怎么又炫耀上了?”
“因为恋爱了，所以被欺骗也成了甜蜜的恋爱经历。”唐进调侃道。
王小涛当没听见，美滋滋道:“那我也是轻轻松松地就拥有了铁饭碗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