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们也得想清楚。”
赵羲彦叹气道,“他阎老西能有多少钱赔你们?他房子都是公家的……你们逼得太狠了,他顶多一家五口,不,六口齐刷刷的吊死在这院子里。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顿时迟疑了。
阎埠贵是什么光景,大家也都清楚。
一个人上班,养着五口人。
虽说现在阎解成上班了吧,可这不是又找了刘春兰嘛,不知道欠了多少外账。
“你们要不到后院去开个小会商量一下?”赵羲彦轻笑道,“你们想狠宰他一刀,我看是不成了……不过按人头赔点钱,那也是应该的不是?”
“欸。”
易忠海等人急忙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老弟,这怎么能让他们商量呢?”阎埠贵颇为不满道,“这要是他们狮子大开口……我家可怎么办啊?”
“你怎么这么多废话?”
张主任不满道,“你打井的时候,人家赵羲彦告诉你那井水不能喝,你怎么不听呢?现在出了事了,厂里、街道办都在给你想办法,你再啰嗦,把你抓进去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
阎埠贵立刻闭上了嘴。
没一会。
易忠海等人回来了。
“赵羲彦,我们也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了……也不是那种敲诈勒索的人,这样,我们按人头要,一人两块钱,这不过份吧?”
“合理。”
赵羲彦含笑点点头,随即看向了阎埠贵,“老阎,你怎么说?一人两块钱可不多。”
“这……这小的也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