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法不是答案,算法是路。路标不是终点,路标是方向。
何小叶把第一章重新读完之后,站起来,走到白奇旁边。
“白奇,第二章的笔记你写了吗。”
“写了。在桌上。”
何小叶走回桌前,拿起那本笔记,翻开第二章。
推导过程还是写得很详细,每一行都有注释,每一个符号都有解释。
她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白奇的字没那么难认了。不是字变了,是她看习惯了。
……
苏晚在特训营的操场上待到很晚。
其他学员都回宿舍了,只有她一个人还站在操场中央,手握重剑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附魔斩击。
月光很亮,照在砂土地上,把整片操场染成银白色。
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,随着她的动作晃动,像一个沉默的舞伴。
她的剑气已经能稳定在一米二了,但离一米五还差三十厘米。
她不知道要练多少次才能达到目标,但她知道如果今天不练,
明天也不会自动变好。苏晚深吸一口气,转腕出剑。
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,
弧线收尾时带出的剑气向外延伸了一米二,在砂土地上切出一道深深的沟痕。
沟痕从她脚下延伸到一米二外的地方,边缘整齐。
她蹲下来用手指量了量沟痕的长度,从指尖到肘弯,一米二,不多不少。
她站起来,重新握好剑,又练了一次。
这一次剑气延伸了一米三。
她把那个长度记在心里,又练了一次,一米二五。
又一次,一米三。
第五次,一米三五。她练了将近两个小时,手臂抖得厉害,
虎口磨出了新的水泡,水泡破了,血和汗混在一起,把剑柄浸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