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时的东平川上,已经乱的犹如一锅粥。
龙骧骑军数百人为一股,马蹄滚滚,正在四处围猎着阴平溃兵。
跑在最前面的忠义营,已经变成了一盘散沙。
镇山太岁的身边除了少数几名亲兵,差不多都成了光杆都尉。
看着龙骧骑兵在忠义营的残兵中往来冲杀,这位山匪头子的心都在滴血。
“好你个都旺,居然敢阴我。”
“骗我忠义营为你开路,当替死鬼。”
“老子若是能活命,必与你势不两立!”
正在这时,身边的老山鬼忽然喊道。
“太岁大哥,小心了!”
他转头一看,却见数十步外,正有一名龙骧骑兵向自己奔来。
那骑兵见眼前这伙人似乎是阴平军的将领。
尤其看到队列中间的镇山太岁,生的身材雄壮魁梧,看着似乎是个敌军的大官。
于是那骑兵立刻在马上张弓搭箭,对着镇山太岁就是一箭。
这山匪头子吓得赶紧就地扑倒。
结果这一躲,虽然避开了要害,那箭却正好射在了镇山太岁的屁股上。
屁股上传来的刺痛感,让他疼的是一声惨叫。
身旁的亲卫们赶紧冲过来护住首领。
那龙骧骑兵见一箭未能射杀对方,连忙又向着自己的箭囊摸去,想要射第二箭。
结果那骑兵的手却抓了个空。
原来他所携带的箭支,此时已经全部用尽。
那骑兵又看了对面的镇山太岁一眼。
只见他的身边围着三五个亲兵,各个手持刀矛,气势汹汹。
如果就他一骑冲过去,怕是也讨不到什么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