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的一声响,一名山匪的锈刀,直接砍在了迎面甲士的肩头。
结果咔吧一声,锈蚀的刀刃直接折断崩飞。
那山匪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对面甲士一斧头便劈在了他的头上。
鲜血飞溅,山匪的脑袋被直接砸了个万朵桃花开。
另一名山匪手持短矛,狠命的刺向了眼前的一名甲兵。
但矛尖却直接从护心镜上划开。
人家反手一刀,山匪就是肚破肠流,惨叫着倒地。
有两名山匪血勇上头,甚至直接舍弃了武器,冲上来拉扯甲士的头盔盾牌。
却不想人家挥起了手中的骨朵锤,将两人砸了个骨断筋折。
山匪军中不是没有悍勇之徒。
但他们简陋的武器与单薄的身体,对云山郡兵的甲士造不成什么像样的威胁。
他们手中的破烂武器,根本就破不了对方甲胄的防御。
然而人家一反手,山匪们却是非死即伤。
随着山匪军中最悍勇的那批人纷纷扑街倒地。
这忠义营的血勇,也是渐渐散去。
那镇山太岁却是极为狡猾,之前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冲在了队列的最前面。
然而开战之后,这家伙见对方都是甲兵,便在手下的掩护下迅速缩回到了阵内。
这镇山太岁也不傻,眼见着手下在云江兵甲士的劈砍下伤亡惨重,他立刻知道不妙,连忙带人后退。
然而山匪们也不是傻子,不少人也都时刻留意着首领的动向。
他们见镇山太岁向后退去,也马上转身往回跑。
几乎一瞬间,忠义营的前锋便崩溃了。
镇山太岁本想缓缓后退,将敌军给引诱出来。
结果手下退的比他还快,诱敌直接变成了溃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