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摩宗的上师妙光和尚,让手下的僧兵到辎重营索要粮食。
一开口便要三百石,还要让辎重队交出所有的果蔬肉食。
辎重队的管事自然不干,结果这些武僧直接动手就抢,一时间整个辎重营乱作了一团。
此事惊动了正在巡夜的陈鹤柏,他刚平息了两起山蛮首领争夺屋舍的打斗。
听闻辎重营那边又出了事情,连忙奔过来救场。
对于这些罗摩宗的和尚,他这位督军司马是打不得又骂不得,只能是好言相劝。
最后还是划拨了两百石的粮食与半数的肉食,才将番僧们给打发走。
“娘的,怎么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事。”
陈鹤柏越想越憋气,他忽然对左右的亲兵问道。
“对了,阿朵那诗跑哪去了?”
“她为何不来巡夜!”
立刻有亲兵连忙回禀。
“司马大人,阿朵那诗有人见到回了东平老店。”
“想来是路途劳累,已经去休息了。”
听闻对方已经休息,陈鹤柏却是叹了口气。
对于自己的这个侄媳妇,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。
人家一个女娃睡便睡了,他这个做叔伯的又能如何,难道还要去将其叫醒不成。
陈鹤柏想了想,又唤过来一个亲兵吩咐道。
“派人去岸边,联络陈禄。”
“让水师想些办法,在凑集些粮秣送到中军。”
此时在江面上。
阴平水师用所有战船摆出了一个防守的圆阵。
因为就在不远处,便是烛火通明的连江水师与龙骧水师。
白日里阴平军在陆上扎营,阴平水师也赶到了江边,负责遮护大军的侧翼。
前几日,水师被石娇突袭,损失惨重。
陈禄也被堂叔一顿暴打。
这一次他总算是长了教训,提前寻了几名水寇协助自己部署防守。
这些水寇不管怎么说在江上也混了这么久,水战经验也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