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的眼珠又转了转。
“那刘船生提供情报,便要给他一万两,是不是有些多了?”
“你们水匪踩盘子,都是这个规矩吗?”
水蜈蚣自然知道蔡校尉的意思。
“校尉大人,属下是想让他卖力气,才如此承诺。”
“那小子只有一个人,等咱们真得了银子,还不是任由你我处置。”
听柳七这么说,蔡校尉的脸上露出了冷笑。
“说的有道理,咱们先把事情做成再说。”
“我这就召集各船的船头们议一下。”
很快,靖安军水师中的数名船头,都被叫到了蔡校尉的坐船。
张凌招募人手,只看本事不看出身,所以他军中的这些船头也是出身复杂。
其中出身水匪的也不止柳七一人。
而其他水师中的将佐,大多也跟蔡校尉在江上做过无本买卖。
靖安侯张凌,对于这种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并未过于管束,这也助长了水师之中的匪气。
所以当这些船头们听闻,这江上有一笔十万两银子的生意,各个都是面露兴奋。
“校尉,算我一个!”
“没错,我也要参加!”
“这发财的买卖为何不干!”
眼下靖安侯生死不知,这些船头也都有了各自的心思。
但无论他们做什么,这银子都是最关键的。
当然,也有人认为这么做会激怒白家,毕竟那船队可是打着白家的旗号。
但此时,白家的局面也是混乱不堪自身难保,即便是在江上被人抢了,估计也无力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