捋着狗油胡,对床上的汉子说道。
“我说林栓子。”
“大家也都是乡里乡亲的。”
“我自然不能把你逼到绝路。”
“但这钱呢,我权爷也不能不收。”
“我给你想了个法子。”
“林栓子,只要你把这文契给签了,咱们的账便可一笔勾销。”
“不但如此,我权爷还要再多给你几两银子度日。”
“你看如何?”
床上的受伤汉子,将信将疑的接过了文契。
他认识的字虽不多,但即便如此,也能看出来这文契的内容。
这居然是一份典契。
而要典的东西,不是别的,正是他的媳妇!
林栓子气的浑身颤抖,对着权爷喊道。
“你!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居然敢打我媳妇的主意!”
那权爷继续悠悠的说道。
“你这破家之中,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?”
“我这账又不能不收。”
“这看来看去,也就你婆姨的肚子,还能值几两碎银。”
“权爷我这人,最是讲道理。”
“你婆姨长的还不错。”
“只要你签了文书,你媳妇典期三年,任我驱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