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,倒是也能治。”
“但云江侯中毒多日,这毒已经深入脾肺。”
“我即便是有办法暂时驱除了毒气,但却很难去根。”
一听这话,现场众人多少松了一口气。
能治便是好的,至少先把性命保住,去不去根可以以后再说。
于是众人立刻请周先生为侯爷施救。
这位周先生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之后,便重新开始救治。
他先开了一个药方,让仆役们出去抓药,之后又用银针在张越的身上施针。
忙活了好一阵,这时药汤煎好。
自有仆役晾凉了药汤,又撬开了张越的牙关缓缓的灌了下去。
服完了药,这位周神医又用了一次针。
到下午时分,只听床上传来了一声轻咳。
云江侯张越,总算是缓醒了过来。
见侯爷醒了,周围等待的众人都是面色大喜,立刻便围拢了过来询问侯爷的情形
有人为了表忠心,甚至是跪地痛哭,屋里的场面一度有些混乱。
其实也不能怪这些人,云江侯张越是这些家将与勋贵们的主心骨。
他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,这些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这时,周神医赶紧上来劝阻。
“各位,侯爷刚刚缓醒,身体尚未恢复。”
“万不可过于劳累,更不能受到刺激。”
“大家有什么事不妨等一等。”
只是屋内众人,都急于询问云江侯下一步的安排,所以他的话并无人听。
而且有人让仆役,先将这位神医请到侧屋休息。
毕竟他们要说些机密事情,外人不好在这里。
缓醒过来之后,云江侯看着还不错。
他又用了一碗肉粥,气色多少恢复了一些。
张越昏迷了数日,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。
所以他先问了问众人手下的兵马如何了,大家却都是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