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众番僧的脸上,都露出了震惊。
在他们的印象里,那些山蛮兵虽然粗鄙但战力可不差,没想到会被对方的骑兵彻底歼灭。
这些罗摩番僧,从未见过大规模骑兵作战。
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那种场面。
这时,又听妙见和尚继续说道。
“去永田县打探消息的人,也回来了。”
“咱们派去攻打常家堡的那三百人,也尽数被那位青原侯给杀了。”
一听这话,现场的众番僧又是一惊。
阴平军派去永田县的的人马,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,没有任何回信。
老和尚心中不安,这几日便派人过去打探。
结果得到的消息让他是目眦欲裂。
那两百山蛮兵与一百名番僧精锐,也被龙骧军给杀了个干净。
众番僧接连两次听到噩耗,都有些失魂落魄,现场的气氛更是阴郁。
妙见和尚轻叹了一声,对番僧们说道。
“诸位,我阴平军战败,世子被擒。”
“是贫僧有负于阴平郡王与法王的重托。”
“然而此时,却不是我罗摩僧众颓废的时候。”
“那青原侯得了龙骧兵马,又擒下了世子。”
“必会携大胜之威进兵隆兴寺。”
“眼下已经到了我等生死存亡的时刻。”
“诸位有什么主意,不妨都说出来。”
他们这些番僧擅长街巷步战,但基本没有面对骑兵的经验。
听闻阴平世子的山蛮兵都被对方全歼,番僧们各个都是神色惊惧。
佛堂内沉寂了片刻,一名上了年纪的番僧出言道。
“监寺,弟子以为。”
“单凭我们寺中的千余人,怕是难以抵御这龙骧骑军。”
“所以咱们只能拖下去。”
“弟子记得,王弟陈鹤柏所率领的两万援军,应该距离景州已经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