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茂用手摸着下巴，也是一愣疑惑。
“你没看错。”
“你没见那位李公子的上身也没衣服吗。”
不提船队的众人在低声议论。
商队这边，曹鸾与莫三娘几女也在窃窃私语。
“咱家公子怎么光着上身就上来了，衣服呢？”
“怎么在那女船主的身上？”
一旁的女马匪笑着说道。
“想来是在水下比试之时，那女船主的衣服不小心被扯坏了。”
“这才不得已，换上了咱家侯爷的衣服。”
听闻此言，曹鸾与莫三娘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嗫嚅的说道。
“那岂不是说，在水下之时，这女船主的身子也被咱侯爷看光了？”
听两人这么说，一旁的红九铃只是笑而不语。
比起商队这边的轻松，船队那边的气氛则变的有些诡异。
几位船头与水夫们又不是傻子。
在水下发生了什么事，大家都能凭经验推测出来。
只不过他们可不敢大声议论。
这要是被自家的女船主给听到了，怕是没他们的好果子吃。
此时，李原与石娇两人，已经各自在暖帐中换好了衣衫，只不过都没有急于出来。
李原在水中扯坏了石娇的衣服，此时心中多少有些愧疚。
请石娇给商队众人传授船斗之法，是李原的要求。
如今自己让这位女船主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，李原感觉自己也是有责任的。
大梁这个时代礼教森严，对男女大防尤是如此。
即便是水户们没有普通民户那么多的讲究，但女子在男子的面前露了身子，怕也是件大事。
而且这次，石娇自己还弄沉了一艘百石船。
可说是损失惨重。
李原一边喝着热汤，一边心中想着，该如何补偿一下这位石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