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淡淡说道:“话说回来,朱元璋没有因为这件事记恨你吗?”
陈平安开口说道:“虽说老朱有些小肚鸡肠,但他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记恨我,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求于我,就更加不会了。”
也不是贬低农民,但朱元璋是从农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,所以身上还带有一些小农思想。
喜欢记住别人说他的不好,对自己儿子无论犯了什么事都能轻松放对方一马。
就私自制作龙袍这件事,如果换做是嬴政的话估计早给人砍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最是无情帝王家,因为对嬴政和李世民他们而言,权利往往凌驾在亲情之上。
但老朱就不一样了,他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存在。
一方面对自家人他可以做到无限包容,另一方面对待外人他手段极其铁血严苛。
不过对此陈平安也都理解,毕竟哪怕是皇帝,本质上也是一个人而已,也会有七情六欲。
就比如他而言,做什么事肯定都会偏心自家人,这点无可厚非。
但也正是如此,所以陈平安知道自己当不了老大,就他的性格要是管理一方势力的话,保准变得乌烟瘴气狗腿子当道。
陈平安摇摇头,想这么多也没什么意义,他现在更好奇那个朱樉被打成什么样了。
官道之上的一辆马车中,朱樉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垫子上,疼的直哼哼。
而他的背上和屁股上,多了很多似蜈蚣一样的条形伤痕,那简直是痛的彻骨心扉。
“殿下你忍着点,我给您上完药就不疼了。”
朱樉整张猪头脸已经扭曲到皱在一起,很难从外表判断这是一个人,而非一头猪。
只不过就算这样,此刻朱樉心中还在惦记着高月和喀丝丽。
尤其是想到对方倾国倾城的容貌,让他的内心一阵火热。
我一定要得到她们!
结果下一刻,下属将药膏抹到了他的伤口处,一股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惨叫。
另一辆马车内,听到这个动静的朱棣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