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第一轮亏损三千七百万美元。
第二轮回补时,又亏一千多万。
加上税务风险暴露,港城那边坐不住了。
四点二十,郑廷浩申请拜访苏哲。
林锐进办公室汇报时,苏哲正在看西岸异常岩层三维图。
赵长林的初稿出来了。
灰绿色异常带沿江岸向南延伸三百六十米,西侧进入A4边缘,厚度四到八米,走向稳定。品位还不能下结论,但已经足够让苏哲把A3到A5封得更牢。
“郑廷浩想见您。”林锐说。
“理由?”
“解释误会。”
程度坐在沙发上,笑得很克制。
“误会这个词真好用。堵工地是误会,假环保是误会,做空债券也是误会。再误会两次,他就能误会进去了。”
苏哲把图纸收进文件夹。
“让他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等到刘洋动。”
林锐明白了。
晚上七点,刘洋从省城出发,乘车前往京州机场。
他没走贵宾通道。
戴着帽子,拖着一个登机箱。
机票是京州飞港城,晚上九点四十五分。
程度的人一路跟着,没有靠近。
机场高速上,刘洋接了一个电话。
通话只有四十秒。
对方是梁助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