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李卯在中间拦着,好说歹说这才没上去撕逼。
“你跟他的关系是关系,那咱们俩的账也该算算了。”
“半年前,江南我母后遇刺,可是你萧家所为?”
宋若徐徐走至床前,被萧烟罗逼视着。
李卯轻咳一声取下袍子披在萧烟罗身前遮住春光,宋若见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没看见。
萧烟罗双手围着胸口白袍,本个身位躲在李卯后边,面色复杂道:
“是,本宫不否认,当年你娘江南受刺是本宫所为,。”
萧烟罗又看了眼李卯,抿抿唇:
“若是你实在气不过,我只想让你给本宫体面些死法,看在他的面子上。”
宋若倒神色淡然,直言不讳道:
“朕不会让你死,起码卯爱妃挺欢喜你的身子,朕不会做让他跟朕心生嫌隙的事。”
“再者,他救了朕母后一命,也算将功抵过,要保你朕没有怨言。”宋若不轻不重斜了眼李卯,后者眼观鼻,鼻观心,仍旧装傻充愣,停顿几息这才轻颔首说着感谢陛下隆恩。
一时间宋若这般宽容大度竟是让萧烟罗发了懵,对眼前女扮男装的太子刮目相看起来,但并未持续多久,宋若口中便吐出长长两个字眼:
“但是—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萧烟罗唇瓣咬的发白,缩在李卯怀里尽量维持沉静端美,问道:
“什么?”
宋若走近床榻,俯身过去,萧烟罗下意识又往李卯怀里躲了躲。
宋若也不恼,在萧烟罗遮掩不住的白花花上流连一眼过后,伸手捞起萧烟罗一缕发丝,淡淡道:
“曾几何时,朕瞧着贵妃娘娘那般威严不可侵犯,清高礼佛的模样,隐隐觉得骨子里是个端庄妇人,有些心计手段。”
“但朕也晓得一个道理,往往越是看上去端庄的女子,背地里可截然相反两副面孔,你萧烟罗多半也是寻见了男人就嗷嗷叫唤的女子。”
萧烟罗被这么当面编排,玉面俏白,有心想解释但嘴唇动了动愣是被那气场给压得说不出话。
“所以朕一直想看看人后的贵妃娘娘是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