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跟你说我认识她的?”
“百合跟我说的。”
“不可能,嗯?你给我喝的是什么酒?”
玉白貉否认过后蓦地轻咦一声低头看着酒杯,“怪的很。”
李卯面不改色道:
“是宫里的皇酿,叫碧清天,不可多得的好东西。”
玉白貉眼底困惑不解,低头轻嗅酒杯。
玉白貉酒量极好,而且就这么些年的风风雨雨,身为圣手的敏锐警惕,察觉出一丝丝不对劲,这酒不对劲。
且玉白貉眼底红芒也不晓得是不是李卯眼花,总觉着炽热了几分。
“好热...”
“你给本座下药了?”玉白貉猛然一转头,直勾勾盯向李卯。
李卯心中一慌,茫然看向玉白貉一脸无辜:
“玉前辈在说什么?”
李卯心里慌得不行,哪能料想玉白貉尝出来了。
不是说好的无色无味?
大洋马又想挨骑了?
“你当真好大的胆子,敢给本座下那种下作的药。”玉白貉嘴角似笑非笑,晃荡着残余杯底的酒水朝李卯示意。
但这斥责显得相当软弱无力,一是语气掩饰不住的喜色,二是眼底看不见一点怒色,相反还像看见猎物般亮了几分。
玉白貉此行趁着师清璇睡着展露本体来上门,本来以防万一备了些春药,谁曾想李卯比她还急,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