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论船舱内甜香扑鼻,佳人残香依旧。
自是迟迟不愿醒来,回味昨夜风光。
李卯作为给予者,哪怕身子硬朗,有两仪圣法,一夜过去也是需要时间慢慢消化。
约莫桑二娘离去两个时辰后,巳时中段,小舟不停撞击岸边草岸,这才将舟中人唤醒。
李卯微微睁眼,迷糊片刻才摇头晃脑坐起身。
吐出一口浊气,眸光稍显失神看着一片狼藉。
昨个怎么感觉梦见个大白毛绒玩具。
然后他发了疯的...
咳。
李卯手掌想要抬起,却突然碰到一处柔软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李卯抬起来一看,却见是自己的面具。
李卯眼神一凝,瞬间大脑如同被开了机般调动起来,昨夜同剪红春那疯婆娘喝酒,以及自己用真气化解药力,还有最后她扑上来强吻自己!
“草!”
李卯一拍大腿,手里攥着手帕:
“老子竟然被一个女的给下春药睡了!”
李卯皱着剑眉,蓦然转头去找寻剪红春身影,却发现船舱之中空无一人,甚至自己的面具都跌落在地。
李卯喘息回神,随手拿过裤子穿好后,凝神收起面具,拿起酒壶放在鼻下轻嗅。
接着又瞬间拉开距离。
“这到底加了多少种春药?”
李卯皱皱鼻子,盘坐检查身体状况。
依稀记得昨夜他化解药力的时候,十几种在他肚子里翻来覆去,他徐德沉下心去清明意识。
结果药力快没了,这婆娘突然抱过来缠着他,憋着的一口气瞬间紊乱。
本来就催情,一下子来个女人跟引信碰到了火源一般说炸就炸。
李卯一面挑着自己的衣服,一面百思不得其解。
剪红春她究竟是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