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草垛里,两人摆出来那般羞人姿势。
又比如那次卢靖远宅邸中,将她的腿扛得那么高。
桑二娘轻啐一声,脖颈蒙上红霞。
可好像都是不得不为之,真要对她来说还真是规规矩矩。
上次打捞金银的时候也主动给自己盖上破洞。
能不碰自己就绝对不碰,而且前两次走的对她一点留恋都没有。
要不是这厮前边乱碰她,她还真就信了他的邪!
算了,保险一些好了。
万一这人装君子不就范自己不就丢大了。
桑二娘款款起身,摇曳柳条腰肢美美哼着小曲儿,摆臀去了里间。
最后在一堆化妆盒,衣箱柜子最下方,一红口大木箱子中翻来覆去的找。
“找到了!”
桑二娘艰难将箱子挪出来,一点一点掏出来翻看。
“摘花散?”
“君子泪?”
“一夜快活散?”
“小牛犊药?”
“鹿王粉?”
“金枪不倒丹?”
桑二娘托腮跪坐看着跟前一大堆塞着红纸的瓶瓶罐罐,面颊微红,直发愣:
“我什么时候弄得这么多春药?”
“不管了,都带上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