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事儿能做，但不能说。
在暗处做了也就做了，黑不提白不提的，但是绝对不能说出去。
一旦说出去两人的老脸就全都丢光了。
甚至，会扣上一个虐待功臣的名头，不说特别行动队找不找他们的麻烦，就算是地方派内部都会有人对他们的不满。
让他们的学生，徒弟，同事如何看他们？
“姜平，别冲动！你还年轻，不要这么的极端，我承认刚刚我说的有些不太合适，一切都好商量！”
想通了这些，终于软了。
不再把姜平当做一个普通的学生了。
这是个狠人，敢于随时玩命的狠人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姜平就是光脚的，事情传出去没什么，但是他们不行。
他们可能会身败名裂！
一旁的郭年已经傻眼了。
此时的他看着姜平就像是看一块瑰宝，此时他的心情就像是那个广告词。
透心凉，心飞扬！（记得打钱！）
爽怎么能一个字形容。
这个徒弟，牛蛙！
至于刚刚姜平说让两个副院长干掉自己，呵呵，真当他郭年是泥捏的吗？
真打起来，两个半截入土的副院长，和一个常年奔走在一线的招生办主任，郭年敢说打儿子一样吊着他们打！
之前，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姜平的态度，还有长期形成的官本位的思想。
现在姜平已经把这个窗户纸捅破了，真要是翻脸，他郭年也不是没有后台，自身更是有本事的。
想着，眼神愈发的寒冷。
“干掉我的学生？那也得看看我郭年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