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太玄天。
岁月大殿前。
站着一道由七彩辉光凝成的身影，虚幻朦胧，脑后轮转的岁月神环也模糊不清，仿佛只需一阵清风拂来就能将祂吹散。
古。
“剑祖他们那边又有新的动向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古顿了顿。
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，就见一点紫气浮现，如吹气般迅速膨胀，眨眼间便化作了一道寻常人大小的身影。
但还是等到到祂完全凝实，然后才开口。
“什么动向？”
玄这几年来古太玄天的次数并不多，一般的小事根本不会特地跑一趟。
“剑祖在混沌海找了一个世界。”
玄走到祂身旁，望着天空。
却见天光明朗，虽比不得之前古未受伤那时，却也比上次来的时候要好得多。
当然，这都是祂出手帮忙的结果。
剑尊执掌无上杀伐剑道，至凶至戾，古此前探查清墟被她斩去本尊，‘道伤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。
“他以‘界衍之法’在那方世界开辟了一条时间支线，并抽干了其中超凡要素。”
抽干了其中超凡要素吗……
古不动声色：
“他为什么要那么做？”
“为什么……诸天超凡因我而起，在我之前，万界存而超凡不显。”
玄一边解释着，一边看向古，淡紫色的双眸中看不出任何特别的情绪。
“抽离了超凡要素，他们用以追溯‘太’的媒介就会变得纯净，不再受到我的影响。”
“……”
原来如此，以抽离了‘超凡要素’的世界为媒介，通过太所代表的原初意向锁定追溯，然后确定祂的状态吗？
这些人族真仙倒是会想……
“然后呢，你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成功了？”古问道。
是选择了阻止？
又或是选择默许这一切的发生呢？
毕竟祂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自己，怀疑当年那一战了。
人族一方的真仙借机探明太的状况，或许正中玄的下怀。
“我尝试了阻止，但剑祖占据了先手，我无法干涉。”
玄观察着古的反应。
“所以，他最终还是成功了。”
果然……
古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，主要是这个结果在祂的预料之中。
“除此之外呢，剑祖有没有借机安排些什么？”
“就我所见，并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是佯装不在意？
还是真的不在意？
“你不担心？”祂十分直接的问道。
“……我为什么要担心？我又阻止不了剑祖，而且他做这些也只是为了确定太的状况。”
古看着玄，语气中忽然带上了些许讥讽。
“我知道你怀疑太当年的陨落与我有关，你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问，不必这么拐弯抹角。”
“好。”
听祂这么说，玄也表现得很干脆。
“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内讧的时候了，我也希望你没有事瞒着我。”
都说到这份上了，不如直接把话敞开了说。
“我的问题就一个。”
“你、我、太，再算上天，同为苍之祖，为什么就你和天与寻常苍族的样貌一致？”
古一愣。
祂完全没想到玄会问这样一个问题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