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的,还有隐约模糊的哽咽,在喊她的名字:“凌越。”
喊了好几声,也不说什么具体的内容。
仿佛只是喊她的名字,他就能从中汲取到他急需的能量。
齐秋喊着她的名字,在心里说:凌越,我好害怕。
他一直都在害怕。
恐惧这种情绪,几乎占据了他短暂的十七年人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,麻木了,或者忘了。
可明明,他还是那么害怕。
害怕看到的未来。
害怕自己注定的逃不开的命运。
害怕自己遇到的人,遭遇的事,都是别人为他安排好的算计。
情绪在这一刻崩盘。
他在凌越怀里无声哭泣。
齐秋像以前那样,不断安抚着自己的情绪,可就是克制不住,难以自抑。
连唇肉都被自己咬破,沁出了血丝。
他感觉自己已经哭到缺氧了,头晕目眩,心脏抽痛得厉害,每一次呼吸,肺部都像被一只手用力的狠狠攥紧挤压。
耳畔似有一声轻叹。
一只手柔软的落在他肩背上。
很轻。
带来的安抚却让齐秋感受到了被拥抱的安全感。
“呜呜——”齐秋哭出了声。
那只手在他后脖颈抚落而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转而向上,轻抚着他的脑袋。
情绪太激烈的时候,忽然掐晕,对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