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车,凌越就给无邪打电话。
黑瞎子看得心里有点酸,就这积极主动的报备态度,啧!
以前也没见谁有过!
但也不敢明着醋,黑瞎子只好问开车的伙计:“你们老板现在在哪?”
成行在即,解雨辰有很多事要忙。
他做事的习惯,就是周到全面,绝不至于事到临头却没有任何备用方案。
这一点就是他和无邪最大的区别,也是当年针对汪家的计划时,为什么被选择的是无邪,而不是解雨辰。
解雨辰做人做事,太“稳”了,尽管多智且善谋,却跳不出能被“运算”的圈子。
反观无邪,因为计划开始前对一切相关事宜都完全不知情,做人做事跳脱到既摸不准上限,也看不清下限。
任是什么运算机制到了他这里也是毫无用武之地。
不过最后这件事,却是只有解雨辰才能去做了。
他已经等待太久了。
很多事安排起来,虽忙却不乱,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提前踅摸好的人手,也在从四面八方被他聚拢而来。
凌越和黑瞎子是在饭店雅间里等到解雨辰的。
进来之前,解雨辰就在隔壁院落雅间里和人对接此次去蒙古的一些相关事宜。
谈完事过来,选了凌越另一边空着的椅子坐下,用湿毛巾擦了手,拿起筷子吃了几口,才跟两人说话:“明天我要飞乌兰巴托,你们要和我一起过去吗?”
问的“你们”,看的却是凌越。
毕竟黑瞎子他是肯定要拎走干活的。
不等凌越回答,解雨辰就提前道:“我的想法是你和我们一起,这边情况有点复杂。”
这是解雨辰第二次告诉她情况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