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越继续给他扯开粘连部分,衣服已经脱了一半,到了伤口最严重的脊椎旁。
看见里面血窟窿是在脊椎左侧的位置,应该没有直接伤到脊椎骨和周边神经,凌越暗暗松了口气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老板,你介意背上留疤吗?”
解雨辰沉默了两秒,“凌越,你觉得这时候喊我老板,合适吗?”
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现场给自己推销什么除疤神药了。
衣服破损边缘被撞进了血肉里,扯不出来,凌越用柳叶刀小心的沿着边将之切掉,“那你觉得喊你什么最合适?”
他想让她怎么喊?
解雨辰没说话了,过了好一会儿,背上的衣料已经全部揭开了。
凌越先给他用了细针麻醉。
没有明显的痛感,解雨辰不自觉绷紧的肌肉也渐渐舒缓。
凌越这才略微垫高了一条腿,让他身体略微腾空,好将压在身下的衣服脱下来。
直到整件上衣终于被脱下来,他赤着上身继续趴回她腿上,解雨辰才声音很轻的说:“凌越,我可以叫你小越吗?”
他低着头,散落的已经长及肩膀的头发凌乱的遮挡了他的脸。
看不清他说这话时是什么神态。
凌越侧腰伸手去拿水的动作一滞,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种状态,思绪脱离了此时此刻,回到了过去的某时某刻。
很短暂,但确实存在着。
解雨辰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觉得是不是自己这样说过于唐突,手臂稍微用力的想要撑起身扭头看看她。
却在肩胛骨的骨峰刚凸起时,就被一只手轻轻按了回去:“别动。”
解雨辰便以为这个话题就要如此默契的略过了。
虽然有点遗憾,但也值得解雨辰反省自己是不是觉得受伤了,就有点得寸进尺,想要在凌越这里暗暗讨些带着安抚意味的甜头。
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背上忽的一凉,凌越在用水给他清洗伤口里的石渣。
解雨辰皱眉:“我们现在没什么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