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会把这种承受重压的状态表露分毫。
行走间越发阻塞的压迫感,呼吸间越发滞涩的挤压感也在不断提醒她,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但是就这样放任无邪他们不管也不行。
天授的本质就是让我不再是“我”。
它会让人产生爱恨情仇和欲望目的,却很少有人会深入思考自己的这些欲望情绪的来源。
天授状态下的人,对接下来要去做的事并没有真正属于他们自己认知和考虑的选择。
在这样天然就具有“欺骗”性质的情况下,还有一个立场和目的不明的齐羽跟着他们……
凌越脑海里飞快闪过又忽略将“处理齐羽”这一下下之策,继续思考如何破天授。
——齐羽这家伙非常敏感,不管最后是否启动下下之策,至少现在不能让他察觉。
白玺,她的血,都蕴含着属于她原世界的能量。
破除天授,既要不惊动这里原本就存在的力量,又要足以和天授他们的那股力量产生对抗的强度。
限定之下,能想到的就很少了。
这里无数不在的黑色岩石,黑暗中涌动的黑暗本质,还有……
最终凌越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枚青鸟铜铃。
铜铃的材质是西王母地宫里那块巨大的陨玉。
追本溯源,可以和终极同源。
龙脉是如何异变的,暂且未知,但根源肯定是来自终极。
同源,但又不是完全融合的力量。
现在的问题只剩下,青鸟铜铃能释放的能量,是否太弱小了。
就在凌越思索如何增强铜铃能量场的时候,沉默了许久的齐羽忽然开口:“天授状态下的他们也是他们,你掐断天授就是在杀死现在的他们,你不会觉得残忍吗?”
凌越转动的思绪顿时卡壳,一时没忍住,用看傻子的眼神侧眸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