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门口停着的车不多,只有一辆皮卡没人。
易峰就开了门,直接把林笑笑塞到了后排座上。
易峰驾驶车子刚开出百十米,前方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。
他赶紧一打方向盘,车子转向去了西边的路,直行肯定是不行了。
好不容易绕出了费尔德,车子重新回到了来时的那条公路。
在冬天的俄国远东地区,荒野上到处是冰雪,如果不想作死,车子只能走公路,而且只有这一条。
易峰一口气开出了数十公里,他才抬头看看反光镜。
后排座上,身子柔弱的林笑笑,蜷缩成一团,貌似又睡过去了。
“笑笑,前面有个小点的城市。过了这个小城,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萝北口岸了。咱们就不在镇里歇了,一口气直接回国吧。”
但是,易峰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。
“笑笑。你没事吧?说句话。”
还是没回声。
易峰把车子停到路边,查看林笑笑的情况。
情况有点不妙,林笑笑的额头十分烫。
这皮卡车热空调效果又不好,再加上今天又惊又吓,林笑笑病了。
易峰赶紧掏出点儿退烧药,给林笑笑灌了下去。
这冰天雪地的,要是强行赶回国,怕是她真的要大病一场了。
易峰决定进前面的拉扎列城,把林笑笑送医院,最起码也得找个暖和的房间休息一晚。
他们的车子还没进拉扎列城,就发现前方不对劲了。
远远望去,进城的路口设有路卡,几名俄国警察正在对进城的车辆挨个检查。
易峰四下一看,排队的车子不多,他们两个大活人也没办法藏在小汽车里,于是他目光锁定了后来的小货车上。
扔了皮卡车,易峰抱着昏迷的林笑笑偷偷躲到货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