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干。”
苏勇伸出一只手：“我给你们编制，给你们枪，给你们炮。我给你们……作为一个军人，最渴望的尊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龙文章问。
“就凭我能杀鬼子。”苏勇指着北方，“就凭我能把日本人赶出中国！就凭我能……在抗战胜利的那一天，亲自派飞机、派军舰，送你们……回家！”
“回家……”
这两个字，如同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。
迷龙的眼睛红了。
孟烦了不说话了，他捡起地上的烟，颤抖着手点燃。
龙文章死死地盯着苏勇的眼睛，足足过了一分钟。
突然，他咧开嘴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们要最好的枪。”
“有。”苏勇点头，“AK-47，人手一支。”
“我们要最好的炮。”
“有。”苏勇道，“迫击炮、火箭筒，管够。”
“我们要……不当孙子。”
“没人敢把你们当孙子。”苏勇的声音斩钉截铁，“在独立第一旅，只有英雄，没有孙子。”
“好！！”
龙文章猛地将手中的烧火棍折断！
“噗通！”
他单膝跪地，但他跪的不是苏勇，而是这片土地。
“弟兄们！！”龙文章回头，看着他那群残兵败将，嘶哑地吼道，“咱们……有家了！！”
“从今天起！咱们不是孤魂野鬼了！！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院子里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哭声。这群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，这群被所有人抛弃的“炮灰”，终于在这一刻，找到了归宿。
“起来吧。”苏勇将龙文章拉了起来。
“命令！”苏勇正色道。
“哗啦！”所有溃兵，本能地立正。
“经旅部研究决定，将你们这群‘南天门’上下来的好汉，整编为——独立第一旅……荣誉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