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国盛倒吸一口凉气，周严说的，正是他一直追踪的两个案子其中之一。
也是他最担心的案子，没有之一。
这个案子，安全部门知道的，不超过五个人。
参与行动的侦查人员，也都是忠诚度最高的，绝对没有泄密的可能。
现在被周严一口说出，虽然明知道周严不会有问题吗，郝国盛的神经还是绷紧起来。
“你......”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郝国盛轻轻吐口气，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。
“啊？！”
电话另一边，周严眼神在海德生，岳克简几人身上来回打转。
让郝国盛去盛平，本意是想用郝国盛的身份，压制住袁景诚案子背后搞鬼的人。
周严心目中搞鬼的人，包括谷庆，姚国泰，也包括处于某种考虑，想“捡便宜”的一些人。
当然，也有替沈煜提前解决麻烦的意思。
和郝国盛说的理由，实际上是周严胡编出来的。
后世的记忆，袁景诚的案子传言甚多，大部分都相当离谱。
周严印象最深的，就是几个军事航天领域的顶尖科学家反水。
其中一部分资金，来自袁景诚生前控制的那块油气田。
具体情况周严根本不清楚，看到相关信息时也是只当做市井传说吗，看看热闹。
但郝国盛的态度，让周严意识到，记忆中那些市井传说，很可能不是“传说”。
现在，轮到周严傻眼了。
“知道多少？”
周严大脑飞快运转，该怎么暂时把郝国盛搪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