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永辉一听这话，脸色先变了。
不过很快意识到周严在看自己，故作不屑的转过头看别处。
周严笑了：“邓永辉，你不用跟我在这装！实话告诉你，今天有证据，我也会抓张洋。没证据，我一样要抓他。”
“王泽已经带人守着张洋，就等我电话了。”
“之所以问你，那是我还想稍微讲点理，有了证据再抓他。”
“但如果实在找不到证据，我只能先抓人，大不了以后栽赃。”
“嗯，也包括你！你刚才说纪委无凭无据？开什么玩笑！”
“别说你干的那些事根本经不住查。包火旺和葛威，还有你老婆和你老丈人，现在都在被分别问话。”
“我可不相信他们人人都是铁嘴钢牙！”
“退一万步讲，哪怕最后真的没找到证据，我一样可以捏造嘛。这事我挺熟的！”
邓永辉脸色从涨红转为惨白，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朱鸣则垂下头看着地面不说话，似乎在替周严感到“羞愧”。
周严起身朝外走：“没时间和你耗着。老朱，交给你吧。我回去想想怎么栽赃比较有面子！”
兴南县公安局。
丁春雷精赤着上身。尽管现在看上去，肌肉有些松垮。但曾经长期锻炼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。
“妈的！老子当个破逼局长，整天倒像个小媳妇似的，放个屁都要三思后行！”
“现在小流氓都能跟我叫板！今天老子这身皮不要了！非把这两个货弄出屎来，再让他们自己吃下去！”
程军怀里抱着一捆警棍，笑着道：“丁局，您这是老虎不发威，他们当您是小猫咪！”
“喏，这些都是满电的，剩下的也在充电呢。量大管饱！”
“您老人家要是累了，我还可以替班！”
丁春雷一口痰吐在地上：“艹！我在累死之前，也得让这两个小比把屎拉出来！”
接过程军抱着的警棍，转头向讯问室走去。
门口守着的两名警察偷笑着帮他把门打开：“丁局威武！”
很快，讯问室中传来电火花的噼啪声和人的惨嚎声。
程军咂咂嘴回头对另一名警察吩咐：“去监控室守着，别让治安大队的人靠近。那帮人不靠谱！”
过了午夜十二点，才是娱乐场所真正愉快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