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无赖熟练的翻开小本本，从星期一一直念到了星期五，不用想也知道，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但是老无赖总能从刁钻的角度找到扣钱的点。
这个本事让姜糖佩服的五体投地，真是天生的现世周扒皮啊！
黑心资本家遇到这老家伙，还得磕三头请教他怎么扒工人们的皮。
姜糖满意的点头：“亲爷爷，你真是太厉害了，每次听你说完这些，我都觉得我的家具厂能开下去，你就是首要大功臣！”
老无赖得意：“扣钱，给我狠狠的扣他们的钱！”
姜糖：“一定扣！”
老无赖站起来，把小本本夹到胳肢窝，给了姜糖一个“我先撤，你教育”的眼神，转身就要走。
姜糖赶紧招手：“亲爷爷别急着走，我还有事儿找你呢！”
老无赖又站了回来：“你说！”
姜糖掏出照片：“之前咱们接受采访的事你还记得吧？那个记者登了一张咱俩的合影，然后有个人找上门了，说认识你。”
老无赖：“……”
姜糖把照片调个方向，送到老无赖跟前：“找上门的人，非说这张照片上的人是你。亲爷爷，你帮我看看那个人是不是骗子？”
老无赖低着头，拿着照片到自己面前看。
姜糖看着他，老无赖问：“谁啊？”
姜糖：“你不认识照片上的人啊？”
老无赖：“拿照片过来的人是谁？”
姜糖：“我问了，说是姓李，还说这照片上的人，是他主人家，他小时候跟照片上的人是玩伴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骗钱，我就想来问问你，要是你不认识的话，那八成就是假的。”
老无赖不说话了。
姜糖走过去，把老无赖扶到椅子上坐下，“亲爷爷，你说，咱俩是不是早就处成亲爷孙了？你自己说，你是不是真心拿我当孙女的？”
老无赖看了姜糖一眼，“你问这话就是丧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