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相当于给固若金汤的北方倒了一窝无孔不钻的老鼠。”
这年头没有比吃瓜更快乐的了，特别是武威王对秦凡来说，还是必杀名单上的一员。
不过风陌还是有些不解道：
“但各方势力有些太配合了，以如今大玄皇朝对九州的掌控，按理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那些帮助青壮派的神秘势力，除了因为正式接受乔霸先雇佣的夜府外。
其中更有当地各城城主培养的亲卫，改头换面的六扇门成员，包括也想趁机捞一把的各方大势力成员。
他们这次全都一股脑的站在乔霸先一方，这就有些奇怪了。
“因为利益。
你可以嗤笑四海帮的义气口号，也可以鄙视其内部就是渣子大聚集，但你不能否认的是四海帮很富，特别是元老派更是富的流油。”
秦凡神情淡定道。
他其实挺佩服乔霸先这次表现出的魄力，从月飘零那边传来的消息，乔霸先主动让出了九成利，再加上羽苍渺给出的名。
各地巨城的城主虽然有些小心思，但也不会公然违背朝廷的密令，更不用说这次他们还有的赚，那肯定更不可能划水了。
至于元老派那边，就算有人想到了用金钱收买当地的城主帮上一把，但依照他们贪婪的本性，又能拿出多少财富作为报酬，三成？四成？恐怕五成就顶天了。
更不用说缺少了羽苍渺给出的名，那所要担上的风险就更大了。
风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，随即问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黑老头那边怎么安排，其实他们一直搞不懂做的这一切到底试探出了什么？”
秦凡双眼微微眯起，因为距离玄皇域太远，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或许在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次莫名其妙的对局，可秦凡却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。
不过更应该说是一次默契的情报互换。
随即秦凡拿出一封信件，这是宿长卿昨日传过来的，上面详细讲述了之前与羽苍渺见面时的情况。
“看看吧。”
风陌接过信件，展开细细浏览了一遍后，得出了几条信息。
“薛言一如既往的不安分，还有赤袍军的情况.....不对，赤袍军是军方，羽苍渺身为丞相也不能私自调派，就是传递情报也过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