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与这些天外探索者接触后，他就清楚这些人并不那么容易拿捏，且一个个都有着各自的小心思。
而秦凡已经没有耐心和这些必死的礼物，玩什么勾心斗角。
他也不认为以这些天外探索者的骄傲，与其达成合作后，能从其口中或者手中得到什么免费的好处，即便得到一些情报，也需要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去辨别真假。
既如此还不如宰了，直接摸尸更为方便。
反正他们只是第一批。
“合作的话，前辈想要从鬼市得到什么，又能为鬼市付出多少？”虽然心中已经打了个叉号，夏金雨也不介意和对方多溜几句废话。
“我想得到鬼市的庇护，至于付出，我可以告知你，于明日有一支探索者小队将要袭击鬼市的详细计划！”
夏金雨神情一肃，他认真的看向戚圣，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应答。
戚圣坦然的与之目光相对，直至夏金雨再次开口道：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山海界很危险，我需要一个本土势力的保护。”
“前辈应该明白我说的为什么不是指这个。”
“他们并非是我的朋友，更不是战友，我们因利益走到一起，但我觉得与鬼市合作，能获得更多的利益。”
“我希望前辈能够继续说服我。”
“这牵扯到每位探索者进入一方世界的探索风格，有的人习惯于暴力行事，而我追求的是真正的共赢，因为我是从一个远不如山海界的小世界里走出来的。
你可以当成我与他们并不是一路人。”
戚圣拿起茶杯轻抿一口后，也在观察夏金雨的表情变化。
然而他什么都没看出来，除了在他讲述一支探索者小队将于明日袭击鬼市时，对方流露出一丝的惊讶，但这惊讶的目标，也非是这件事情，而是为什么此事会由他这个探索者主动揭露。
之后，这位夏三掌柜就再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流露。
这让戚圣有些惶惶不安。
在之前的时间模拟中，他与夏金雨也接触过几次，从那些简略的描述里，他感觉对方应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才对。
可现在看来，这位夏三爷的心思太深了。
难搞。
特别是对方的年龄，以其多年的观面之术，确认对方不超过三十岁，可这个岁数的小屁孩哪儿有这么难缠。
这山海界很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