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又惊又服的目光中，朝他这边淡定走来的姜瑞，还满不在乎的自语了一声。
“早就说了很快，何必搞得这么麻烦？”
自语声不大，且带着些许抱怨。
听在小绿耳中，却如龙吟虎啸，震得他满目呆滞。
“很快…….
可未免也太快了！
有两秒么？”
感慨间，看着擦身而过的姜瑞，他情不自禁的吞了两口口水。
“这便是万寿山嘛……？”
在这一瞬，小绿似乎接受了乌山和万寿山的差距。
短暂失神后，他本想开口说点什么。
但见姜瑞好似没有和他搭话的打算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倒不是姜瑞高冷，只是那边还有一只妖王没解决，不想在这浪费时间。
一步一个雪印，伴随沙沙磨雪声，姜瑞朝众人那边走去。
府平子现已彻底完成妖化，周围妖雾被他尽数吞入腹中，妖型也变得更加骇人。
令人意外的是。
众人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，无一例外的看向了前方姜瑞。
确切的说，应该是在看姜瑞手上之物。
距离逐渐拉近。
姜瑞每走一步，身旁雪地都会留下两条清晰雪痕。
雪痕之前，是一双随意横垂的人腿。
再往上看。
一颗戴着诡黑面具的脑袋，正无力垂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