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诉无论哪一种，都会将这些鬼魂的轮回之路彻底断绝。
这种办法虽能人为制造凶恶厉鬼，但在书中，却是被冠以低级养鬼术之称。
与夺鬼皮、种鬼种、抬鬼脚，好几种养鬼术被一起囊括为：
偏刁小术，难登大雅之堂。
………
“之前还以为，小月遇到的只是一只普通的夺命鬼。
看来这不是鬼要害她，而是人要害她呀，得找个机会去问问她。”
姜瑞沉思一阵后，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？有点腥，还有点冲鼻。”
“有有有……..”男人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。“那房子里面这股味道特别强烈，而且那只男鬼身上也有。”
闻言，姜瑞眸光一颤，双眼微微眯下。
“难道小琪…….？”
见姜瑞久久没作声，男人战战兢兢的说道。
“小…….小师傅，你叫我做的，我全都做了，你看…….？”
姜瑞从思考中回过神来，略带鄙夷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一只鬼胆子能小成你这样，也是稀奇。”
男人尴尬笑着没接话。
这倒怪不得男人，只是姜瑞的胆子实在太大，还以为人人都和差不多。
除了鄙夷外，姜瑞还感到几分可惜。
因为他原本是打算把男人养成一只为他所用的厉鬼，但看男人这胆色，即便养成厉鬼也难成气候。
搞不搞关键时刻还会把他给卖了，自己跑路…….
“行了。”姜瑞冷声一句。“我答应的事儿，自然不会失口。
说说吧，你和你老婆究竟咋回事？怎么入个梦回来，鬼命都差点没了？”
男人顿时神色一喜，随即又很快面露仇恨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