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男工作人员在他身后跟着，寸步不离。
制服女士一边翻看账本，一边问女老板，“你们这主要经营的产品就是账本上的这些吗？”
女老板脸上堆着笑容，说道：“对对，就是这些。”
这时，另外几个工作人员从货架上把每样产品都拿过来一些，堆在了吧台上。
藏在货架后面的一些产品也暴露了出来，一并都被拿过来的。
女老板和两个店员的脸色越来越白了。
制服女士把账本上记录的产品跟实物一一对照了一遍，发现货架上的很多产品账本上根本就没有记录。
她把一些账本上没有的产品挑拣出来放到一边，问女老板，“这些产品呢？账本上怎么没有？还是说有哪个账本你‘忘记’拿出来了？”
女老板僵硬着脸笑，“这、这些啊……这都是不卖的，是我自己吃的……”
“这什么固体饮料、酵素酶、硒宝软胶囊、抗癌黄金……都是你自己吃的？”
女老板硬着头皮点头道：“对啊，都是我自己吃的！”
制服女士“呵呵”了两声，“那你还挺能吃的，吃这么多保健品，每天都不用吃饭了吧？”
女老板：“……”
她除了尬笑，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了。
看热闹的人群里中也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。
用围巾捂得剩半张脸的苏醒，眼睛也弯出了笑意，继续伸长脖子看热闹。
而那些上过“专家”讲座课的大爷大妈们，此刻的脸色却都不太好。
他们有些人是出于对监管局这些工作人员不满的恼意，还有一些察觉出问题的老人，神情则都有点慌乱无措。
徐印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奶奶，他赶紧又压了压帽子，将存在感再降低一些。
制服女士又问：“既然这些产品都是不卖的，那为什么摆货架上？”
“就……就摆的满一些，看着好看嘛。”
女老板也知道自己的理由有多牵强，声音有些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