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心头也升起了怒火,自家公子已经跑了,他已经没了后顾之忧,这里的动静持续有一会儿了,清水窑的人很快就要聚过来了,只要将刺客留下即可,念及于此,他再度朝著聂康疾冲而来。
嗤————
只是,他蓄力前冲的瞬间,身体突然打了个跟跄,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,往地面栽了下去。
严阵以待的聂康瞧见这一幕,虽然不解,但却敏锐地觉察出了机会,身体俯冲向前,反握短刃,如闪电般由下而上,对著那侍卫栽倒的位置,反方向上刺。
噗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短刃从脖颈没入,跟从头骨插入的效果,完全就是两回事了,侍卫的脖颈直接被刺了个对穿,鲜血瞬间向外狂涌,溅了聂康满手。
「唔————唔————」
喉骨破开,气管断裂,那侍卫强行抬起头,看著近在咫尺的聂康,只张嘴鸣咽了两声,瞳孔就随著生机的流失代价而彻底涣散了。
咔————
「追上去,还有机会!」
聂康抽出卡在侍卫喉骨的短刃,扭头直接就朝著窗口的位置冲去,试图继续追击张少白。
「回去!」
然而,他才刚冲了几步,身体就猛然僵在了原地,然后目光直视窗口,脸上满是错愕与震动。
窗口外,不知何时,竟站著一个黑衣中年人。
那中年人手上还提著两个人,赫然就是刚刚逃走的那名张氏护卫,以及昏迷的张少白。
去而复返的张氏两人,只是让聂康有些错愕,之所以震动,是因为他此刻所在的这间秋水阁,位于清水窑的顶层,而且他都连续两晚来这里蹲点了,所以很清楚窗口外的地形。
这窗口外,没有可以落脚的屋檐,所以正常来说,想站在窗口外面,必须要扒著窗台才行。
而这个黑衣中年人,两只手都提了人。
所以,他是悬浮在窗外的————
聂康意识到这点后,脑海瞬间就懵了。
砰————砰————
黑衣中年人,将张少白跟那名护卫直接从窗口丢了进来,然后纵身一跃飞入室内,先看了聂康一会儿,然后目光突然绕过他,朝著内室方向看去,眼底微微升起了一丝涟漪。
「你刚刚用的,是什么诡术?」
聂康闻言一愣,不清楚对方在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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