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吼……吼…………」
身躯倒了一圈,雪鬃的慌乱,从叫声中就能听出。
只可惜,如此天赐良机,无论是夏鸿还是其余人,都不会错过。
第一个跳进陷坑的夏鸿,直接踩到了雪鬃的头上,抓住它右脸插著的仪刀握柄,猛地向外抽出。
噗嗤…………
伴随仪刀抽出,殷红的血液猛然溅射出来,首当其冲的夏鸿自是被溅了一身。
强烈的灼烧感袭入脑海,夏鸿压根就没心思理会,因为地上吃疼的雪鬃,已经开始疯狂翻身挣扎了。
但凡锐器,插入身体后只要不动它,那伤口就还能撑上一段时间;可一旦将其抽出,那溃提的,可不止是伤口,意志也是一样。
地上这头雪鬃,此刻就是这个状态。
刚刚那柄仪刀,从它右脸插入进去一米五,本就剧痛不止,靠著凶性与意志,好不容易才强行压制住;
可被夏鸿这猛地又抽了出来,痛苦顿时迭加好几倍。
而且,夏鸿不光只是抽出来。
趁著雪鬃起先挣扎的动静不是太大,他双手反握仪刀,疯狂的朝它双眼、鼻孔、嘴巴、甚至是耳道,狂插了数十下。
「吼…………吼…………吼…………」
这数十刀下去,夏鸿瞬间成了血人。
而雪鬃,则是爆发出了比先前更大的动静。
外围的十五人,已经抓住了那块捕兽夹上的绳索。
担心绳索断开,夏川又附带加上了白线。
可即便如此,拉著绳索的十五人,还是没撑过三息。
雪鬃的身体,在堑壕里直接扭了一圈,将右腿上捕兽夹直接碾的变形,随后状若疯魔般,伸长笔直的舌头对著四周,开始无差别的划斩。
哗……哗…………呼…………呼…………
长舌如利剑般挥砍,剑锋呼啸不止。
南侧的十五人,不断改换身位,躲避的同时,手里的绳索丝毫没有一点松动。
陷坑上的夏鸿,也在调整身位,但因离的最近,他反而卡在了雪鬃的死角位置。
雪鬃除非软化舌头,不然根本就攻击不到他。
「强弩之末了,把绳索丢一段给我,赵龙你们三个继续去树上补射,其余人跟我继续,不要让它起来。」
南侧的夏川扔来一段绳索,夏鸿单手握刀,另一只手接过绳索,往正在挣扎的雪鬃脖子一套。
套绳索的间隙,正失控的雪鬃,瞳孔突然闪过一缕异芒,笔直的长舌,瞬间软化下来对著夏鸿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