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末尾,几名昨日在码头做工,亲眼目睹李斯文返乡盛况的苦力劳工。
此刻却怔怔望着那道背影,策马前行,实在潇洒。
又彼此相视,各自脸色都有些迟疑,方才忙着退让,根本就没看清人脸。
其中一劳工反复揉着眼睛,再三确认那一身醒目紫袍。
这才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喃喃而道:“我怎么瞧着...在前带头的那位,应是小公爷!”
一听这话,周遭路人纷纷轻笑出声。
“哈,老哥你怕不是今儿起得早,还有些糊涂吧?
李二郎远在江南,山高水远的,怎么可能会在长安官道上纵马闲游?
你这眼神,啧啧...实在有些差得离谱!”
面对众人的戏谑调侃,几名码头劳工当场就不乐意。
你说他眼神差,他们只当你在胡说;可要说他糊涂,那可忍不了!
毕竟谎话不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!
若不是真的看不懂,汤峪学塾教导的那些天书,谁干苦力活!
“你们这群人,消息也忒闭塞了噻!
昨儿个黑,滨河湾码头,哥几个是亲眼所见,小公爷乘船归京。
那大船,遮天蔽日的,半点做不得假!”
“不光如此!
公爷昨而返乡时,有个倒霉催...不是,是姓崔的公子哥,正在寻衅滋事,出言冒犯单大娘子。
结果被小公爷撞见,一脚踹翻一个,打得那姓崔的满地找牙,那叫一个畅快!”
几个劳工抱团反驳,说得煞有其事,引得周遭众人侧目倾听。
“崔氏?
你说的莫非是...五姓七望之首,声名最盛的那个清河崔氏?”
有个书生闻言大惊,忍不住的追问出声。
“清河?对对对,就是他家,怎么,除了这家倒霉催,还有别家姓崔!”
劳工爷不懂什么‘五姓七望’的,只知道昨儿小公爷打得他嘿,那叫一个解气!
挺胸抬头,满脸与有荣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