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你可真敢开价!
张亮这人素来傲气,此番被你敲诈一番,怎能心甘情愿咽下这口气?
事后怕是少不了要心生怨恨,暗中发难。”
别说张亮身为当朝国公,脸面极重。
就这般被人漫天要价,任谁来了也忍不了,等这茬过去肯定是要伺机报复。
李斯文转头看向苏定方,语气无比笃定:
“他不敢。
世人谁不惜命,尤其是像张亮这般苦尽甘来,身居高位之人。
荣华富贵、功名利禄已经尽数在手,又怎舍得一朝身死?
要钱还是要命?
前者最多不过破财免灾,后者是生是死,却要听天由命。
无论怎么算,他都最好是乖乖掏钱。”
见李斯文一脸认真,苏定方不由心头一寒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已经是显而易见了
哪里是笃定张亮会认栽,选择乖乖交钱,分明是暗藏杀心!
但凡张亮敢心生怨怼,事后作祟...那李斯文绝对是要往死里折腾他。
届时,可就再没人能出手救他!
苏定方不由暗自唏嘘,可细细想来,却又隐隐不解。
说到底,不过是张亮暗中庇护杨烈,放任其潜入顾俊沙,闹出一场不大不小的乱子。
但因为发现及时,根本没能酿成大祸,最多不过惊慌一场。
就这般小小过节,至于记恨至此,甚至还要赶尽杀绝?
念及至此,苏定方忍不住的出声规劝,试图缓和李斯文心中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