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一场大雪。
桃式整个人好像都陷入了迷惘。
他想要进入空间传送门撤离,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现在他能做的只有转动眼球。
白眼的超广角视野里,金式那张粗犷的面孔同样定格在惊骇的瞬间。
金式的嘴半张着,或许在试图吼出什么,但声音永远被掐灭在了喉间。
他握着半截薙刀的手臂保持着一个防御的姿势,动也不动。
空间被冻结了。
时空间传送掀起的那些涟漪此刻像被急冻的湖水一样凝固在半空。
涟漪的弧面上甚至能看清查克拉流动时泛起的细碎光点,那些光点悬浮着不动,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整个世界的暂停键。
以奈落为中心,半径百米的球形区域内,物质、能量、时间,所有的一切,全部停滞。
只有奈落在动!
他直接踏出了一步。
坚实的一步踩在凝固的虚空上,足尖落处的空间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这是他的行动在这片冻结领域里引发的唯一扰动。
御神袍的下摆在他迈步时扬起,袍角翻卷的弧度在静止的背景中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。
奈落的右脚落下的瞬间,腰胯已经拧转了一半。
他握刀的右臂向后展开,俱利伽罗的刀刃在身后拖出一道黑沉沉的弧光,刀身上的暗纹在凝滞的空气中像夜河中的水银流淌。
奈落整个人变成了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俱利伽罗的黑刃斩了下来。
刀刃从左上向右下斜劈,刀锋过处,凝固的空气中裂开一道发丝般纤细的黑色裂纹。
桃式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闪避,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响应大脑的指令,他只能看着那道黑线以无可抵抗的姿态切入自己的胸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