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的时候，陆明黎正在埋头处理手里的工作。
就算吴二白进来，也没得到一个眼神。
吴二白也丝毫不见外，他直接自己拉了个椅子，坐在了桌子的对面。
他向来会看人脸色，并且有一套独特的情绪感知方法，一眼就看出陆明黎最近心情不愉。但这家伙跟陆明黎斗智斗勇惯了，根本不虚陆明黎的小脾气，反正也不会弄死他，那就不需要担心什么。
甚至，乐忠于在这个时候上去撩虎须。
“路爷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，这是怎么了？谁惹我们神通广大的路爷生气了？”
陆明黎对情绪的感知比他更清楚，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犯贱行为，一边处理手里的文件，一边在旁边的文件上摸索了一番，抽出了一份文件，直接砸向了吴二白。
吴二白脑袋后仰，接过了文件，翻看看了看，发现是一份外国公司的资料。
翻了两页后，吴二白的表情一变。最后他眼睛一眯：“路爷，这……”
“不帮忙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陆明黎终于签好了手里的文件，伸了个懒腰，从椅子上起身，开始活动自己坐久了而疲惫的身体。
吴二白叹了一口气：“路爷，您可真会欺负人。”
“我没找你要谢礼就不错了。”
“谢礼，吴家之后自然会奉上。”吴二白可不敢占这人的主意。本来就是个雁过拔毛的主，要是再占点便宜，鬼知道之后会怎么样。
“正好，接下来的事也得你们配合。”陆明黎看向吴二白，“现在，可以谈谈，你们真正的计划了吧。”
他手握筹码，而汪家的这次沉寂已经说明，公司已经不适合再继续介入汪家的行动，必须进一步退守幕后了。
公司的威慑力太强也不行，那些东西不敢冒头，就不好抓了。
这也是吴二白此次的筹码。
他们要开始谈判了。
“路老板觉得，霍玲等人，真的还有救吗？”吴二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深意与冷酷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陆明黎想都没想，就回答着，“又不是我中毒。”
吴二白叹了一口气：“那您觉得，现代的九门当家们，有几个没被毒素感染呢？”
“我以为你们已经找到办法，压制那东西了呢。”
“能不能压制住，您应当是最清楚的。要不然霍玲等人也不用去为了寻找解药，而聚集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