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平歌在旁边听了半晌，蛋疼之余还有些不服气，插嘴问道：
“苏言，就算卜离也被你克制......那要是换关在来呢？一整套键盘连招糊你脸上，你应该也会手忙脚乱吧？”
苏言想都没想，直接开口：
“关在的能力偏向机制型，什么【Delete】、【Esc】，听起来唬人，其实就是打断施法和空间绞杀，对我完全没用。反倒是他防御机制本就薄弱，网瘾久了，身体素质差得吓人，连个‘无量’境的体魄都没有。面对同等级的我，我一发【水卦】下去，就能让他化身喷射战士，捏不住，也塞不住那种......”
邵平歌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，顿时没了脾气，顺便在心里替关在也服了。
“你们这是一人一招在玩文斗吗？”吴湘南来了兴致，笑道，“那我也来。苏言，如果是路无为呢？骑着电瓶车撞你，你能挡住吗？”
“路无为就别提了。”
叶梵摆了摆手，接话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，
“他能力太过单一，主要强项在追踪，不在正面战斗。单独对上苏言，打又打不过，追又追不上。用不了几十回合，电瓶车气门芯都得被这小子拔了！”
他顿了顿，叹了口气：
“其实我和夫子说过路无为好多次，让他多尝试、寻找一下其他路线。他偏不，整天骑着个小破车送外卖，说就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。自由去吧，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。”
叶司令说得没错。
大夏眼下这些天花板里，路无为明明很年轻，按理说寿命燃尽之前，还有大把时间去修炼、去冲击神明。但要说天花板之后的进步空间，路无为的确相对要窄一些。
他走的是修炼体系中的“养器”路子，一生养一器，器在人在，器亡人亡。
只不过别人走这条路，养的是宝剑、玉佩、衣冠......种种宝物，路无为比较奇葩，他养的是电瓶车。
初始挑选器物的质量，会严重影响到将来成神的概率，路无为这样的选择，如果没有天大的气运加身，大概率终生无望成神。
苏言轻轻摇了摇头，替他感到一丝遗憾。
但转念一想，又多了几分理解。
换个角度看，人生在世，没人规定天花板就一定要成神啊。成神之后，还有作为神明的烦恼，还要琢磨什么时候成为主神，主神之上还有至高......什么时候是个尽头？
反倒是路无为，活得很明白。
没成为超凡者之前喜欢送外卖，超凡送外卖，“川”境在送外卖，“克莱因”在送外卖，天花板了还在送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