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。”
熊静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。”
熊静抬起手，指向远处。
姜文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那里，一群筑基期的六腑系体修正围在一起，似乎在讨论什么。
他们的脸上，虽然带着疲惫，却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。
那是希望、是信心，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姜文哲望着他们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静静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三百年前我正式外传六腑系体修修炼法门的时候，只有几个人愿意跟我学。”
姜文哲不疾不徐的讲述道：“那时候，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得通。”
“但我还是走了下去，因为人界需要一条新的路。”
“能让更多人变强的路，能让更多人有机会守护这片天地的路。”
熊静转过头，看了看姜文哲的侧脸。
阳光下那张脸依旧苍白，但那双眼睛明亮得让人着迷。
她轻轻握住姜文哲的手道：“夫子，你做到了。”
姜文哲轻轻摇了摇头道：“不是我做到了，是他们做到了。”
看着向那些忙碌的身影，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，看着那些六腑系体修。
“是他们用自己的命，证明了这条路是对的。”
“是他们，用自己的血，守住了这片天地。”
“我只是开了个头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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