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教育,种下的是三十年后的收成。
文钊站在发言台上,手里拿着一本教材。
教材很薄,只有十几页,但每一页都是姜文哲和她们的心血。
“义务教育修炼,推行了三十年,覆盖了抗魔党控制区百分之八十的适龄儿童。”
说到这里时文钊顿了顿:“但百分之八十,还不够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百分之百,每一个孩子不管他是修士的孩子,还是凡人的孩子。”
“不管他住在城里还是住在山里,都必须上学。”
台下,有人举手。
是周大壮,他穿着州牧的官服,腰间别着铜印,胸前挂着令牌。
他的脸晒得很黑,手糙得像树皮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像新长城上的金色光柱。
“文院长。”
周大壮站起来道:“泰岳州,还有三个村没学堂。”
“不是不想盖是路不通,材料运不进去、先生也不愿意去。”
文钊望着他道:“路不通就修路,先生不愿意去就加俸禄。”
“加一倍不够加两倍,两倍不够加三倍,加到有人愿意去为止。”
周大壮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的问道:“那钱呢?”
文钊没有回答,转过头看着姜文哲。
姜文哲站起来道:“钱,从军费里扣。”
“魔族在近千年内来不了,所以我们不会打仗。”
“不打仗,军费就是闲钱。”
“闲钱,不如用来修路、办学堂。”
台下,一片寂静。
然后,有人鼓掌。
不是零零星星的,是雷鸣般的。
掌声持续了很久,久到有人手拍红了,久到有人嗓子喊哑了,久到有人眼泪流干了。
六腑系体修的推广,是会议的第二个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