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见了,因为他是因果。
因果,没有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锁定了。”
姜文哲拉开弓,弓弦很紧,紧得像绷到了极限。
他的手很稳,稳得像千川湖底那块最老的石头。
箭矢不是实体的,是规则凝聚的。
暗金色的箭杆,是土之规则。
银白色的箭簇,是力之规则。
青色的箭羽,是元磁规则。
箭尖上,有一点灰。
不是灰色,是灰白色。
是灭之规则,十成圆满。
箭矢在弦上,颤了一下。
不是怕,是兴奋。
它知道,它要杀谁。
“松弦。”
文钊说。
姜文哲松开了手指,箭矢离弦的瞬间消失了。
不是飞走了,是跳过了飞的过程。
从弦上,直接出现在目标的眉心前。
因果锁定,无间而至。
三万里,一瞬而至。
无名魔帝正在营帐里喝酒,他不知道自己被锁定了。
不知道有一支箭正在向他飞来,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。
他只是在喝酒,喝得很慢,像是在品一件很珍贵的东西。
然后,他的眉心凉了一下。
不是疼,是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