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坐着,望着门口。
他已经坐了三天,从文钊进入通道的那一刻就坐在这里等。
等文钊来,等他进门,等他开口说第一句话。
门开了。
文钊走进来,站在他面前。
两个人对视了很久,久到石室里的灯暗了一下又亮了。
久到窗外的四个太阳变成了五个,久到琥玉婵在外面的脚步声远了又近、近了又远。
“来了。”
姜文哲说。
文钊点了点头。
“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文钊在姜文哲的对面坐下,石室里没有椅子,他们就坐在石板上。
石板很凉,凉得像千川湖冬天的水。
但他们不觉得冷,因为他们的心是热的。
“文钊。”
姜文哲开口了:“你知不知道,我为什么让你来?”
文钊想了想:“因为魔界的气氛有些诡异。”
“诡异在哪里?”
“诡异在魔族不打了,不是不打了,是不敢打了。”
“但他们不是真的不敢打,而是在等。”
“等魔圣出手,等靥鸺始魔醒来,等一个能一举歼灭我们的机会。”
姜文哲点了点头: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...。”
文钊顿了顿道:“你不想等了,你想在靥鸺始魔醒来之前做一件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