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很慢,像是在品一杯很贵的酒。
“霞儿。”
姜文哲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说,我们能在这里待多久?”
霁雨霞想了想:“很久,久到魔界适应我们。”
“久到我们适应魔界,久到分不清这里是人界还是魔界。”
姜文哲笑了着道:“那就待着,有对我来说有师祖的地方就是家。”
说完姜文哲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饭很香,菜很香,汤也很香。
因为这是人界的米,人界的菜,人界的水。
吃着,就像回家了。
魔界的第十八个七日同天,远征军在魔界已经扎了快四年的根。
桥头堡从十万里扩展到了三十万里,八阵图从三座变成了七座,剑河罗盘从五艘变成了十艘,斩魔士从一万人变成了三万人。
人界的通道,已经不需要每天定时开放了。
它可以随时开放,随时关闭。
因为姜文哲用土之规则,加固了通道的两端。
一端在人界,一端在魔界。
两端的阵基,都是他用血浇灌的。
他的头发还是黑的,皮肤还是紧致的,身体还是巅峰。
但他的眼睛更老了,老得像千川湖底那块被水泡了万年的石头。
老得能看透人心,看透魔心,看透一切。
“夫子。”
熊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石嚎又来了,这次带了一个魔圣。”
姜文哲没有回头:“哪个魔圣?”
“裂空魔圣。”
姜文哲的眉头皱了一下,裂空魔圣,魔界第五魔圣。